韩国航天工业公司一名高级管理人员告诉韩联社记者,韩国军方如果要求这家企业派技术人员参与联合调查,他们愿意配合。“我们现在处于待命状态,正密切关注事态,还没有收到调查小组发来的通知。”

同时,美国一再以粗暴的单边主义方式打破既有规则、动摇既有格局,也正从根本上撼动欧盟赖以建构和继续成长的多边体系,这更触及到欧盟的生存和发展底线。美欧这对盟友之间相互博弈的轨迹将是,特朗普的美国不断以破坏的方式来试探自身力量的边界和盟友的承受力;而欧洲则以此为压力,不断地凝聚内部团结和拓展对外合作的空间。这对盟友关系的变化或许正是推动多极化格局逐渐成型的脚本之一。▲(作者是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欧洲所所长)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歼-16多功能战斗机担负的作战任务,既包括传统的制空作战任务,也包括对地攻击等作战任务。它可以挂载空军和海军航空兵现役所有类型机载武器,把中远距拦截的制空作战能力和中远程对地精确打击的对地攻击能力合二为一。

排水量为4万吨的“埃塞克斯”号两栖攻击舰可搭载约31架飞机,包括F-35B“闪电”Ⅱ战斗机、AV-8B“鹞”Ⅱ战斗机、MH-60S直升机、AH-1Z“蝰蛇”直升机和MV-22“鱼鹰”倾转旋翼飞机。它还能搭载约2300名突击队员和支援装备。在飞行甲板经过改造后,“埃塞克斯”号可搭载6架F-35B战斗机。

在二战结束后,美国相对被战争摧垮的欧洲拥有全方位的优势,其在盟友关系中的领导地位更易于被接受,美国也更愿意通过对欧洲的各种投入来确立其领导地位。在冷战时期面对来自苏联这一“共同安全威胁”时,双方也很容易形成“欧美一体”的共同利益取向,从而建立起共同的责任意识。在这一共识基础上,双方经济利益的交织会更加密切,主次格局更加容易确立,利益分配上的矛盾也更不易显现。

美俄关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首先,双方矛盾是结构性的,在国际秩序观、发展观、价值观等问题上存在根本性对立。其次,美俄之间利益碰撞点甚多、积怨甚深,如北约东扩和强化中东欧军事部署问题,乌克兰危机及与其相关的对俄制裁孤立问题等等,相互妥协余地有限。再次,特朗普面临的制约因素太多,比如仍在发酵的“通俄门”等,普京对俄美友好相处的失望太甚。这些因素决定美俄关系要从“融冰”到“破冰”,还有长路要走。

“台风”战机的主要竞争对手是法国达索飞机制造公司生产的“阵风”战机。新一代“暴风”战机同样面临法国同级别产品的竞争。法国政府今年6月宣布,将与德国合作研发下一代战机。(王宏彬)【新华社微特稿】AD_SURVEY_Add_AdPos("7000531");

射程接近两万公里的“冥王星”导弹非常恐怖:体格像火车头一样,弹体长近16.5米,重量估计有15吨,翼展可达3米,速度大于3马赫。位于导弹中部的弹仓,可携带12至16枚核弹头。当它低空突防进入敌国空域,并高速飞越事先锁定的多个城市时,将逐一释放核弹头,为这些城市带来灭顶之灾。退一步说,即使突防失败被敌方防空火力拦截,其核动力发动机和核弹头低空解体后,将散发出大量的高放射性尘埃或物质,也会给敌方领土带来十分严重的危害。

防卫省同时也强调“进行部署时,会采取措施避免对人体造成影响”。

此次国际军事比赛中,参赛机组分别参加体能和飞行两项竞赛。其中,轰-6K战机将参加对地攻击实战应用课目,使用航空炸弹对地面目标实施精准轰炸。

法耶兹说,尽管俄罗斯、伊朗和土耳其主导的阿斯塔纳和谈对叙利亚政治进程起到重要推动作用,但包括成立宪法委员会等成果始终得不到美英法等西方国家和部分反对派认可。他认为,能否实现阿斯塔纳和谈与日内瓦和谈的并轨、找到各方都认可的政治方案是叙利亚问题政治解决的关键。

“萨尔马特”是一种液体燃料重型洲际弹道导弹,它采用井基冷发射方式,发射时借助辅助动力将导弹弹射到发射井上方20-30米左右高度,然后导弹自行点火起飞。它的重量超过200吨,能将10吨重的核弹头送至全球各地。今年3月1日,普京在国情咨文中这样描述此种导弹:“这款新型导弹射程上几乎没有限制。它既能够越过北极,也能够越过南极攻击目标。现有任何反导系统甚至未来的系统都无法挡住它。”▲(柳玉鹏)

记者了解到,三排长李贤斌这些天带领战士们天天泡在训练场,通过挑选陌生地形、随机设置情况等方式锤炼班排协同能力,大家决心在下次考核中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

尽管曾经试图把反恐甚至共同应对新兴力量打造成共同利益取向,但资本和技术扩张的力量创造出全球相互依存的格局,导致欧美在利益取向上的多元化和发展方向上的差异性不断加强而共同性不断减弱。在共同利益取向不断削弱甚至趋于消失的背景下,欧美之间在盟友关系中的主次从辅格局也出现模糊和混乱。

印度与巴基斯坦2005年被吸纳成为上合组织观察员国。2017年,两国正式成为该组织成员国,这也是上合组织首次扩员。